夹着这根东西,不让它操进去,但她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夹着它努力一翻。
嗷的一声狗叫,这只大黑狗赶忙把阴茎收了回去,从艺子身上撤下,站在那里,龇牙咧嘴地瞪着她。
它又变成了卢瑟,他走过来,跪在艺子面前,忽然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个荡妇!”
这一巴掌让艺子脸颊火辣辣的疼,这句话也令她伤的不轻。
“赶快挖坑把我埋了,别让我等太久。”艺子鼓起勇气,回他这么一句,抬眼毫不退让地望着他。
其实她更希望这个男人把水果刀拿过来给她一个痛快,而不是把她丢进坑里,把泥土一铁锹一铁锹地丢过来,一点点把她掩埋,让她在土里呼吸困难,绝望至死,但她现在完全不想求这个男人,便一个字不说。
卢瑟闻言捡起铁锹,又去挖那个坑,艺子则躺在那里小心看着他,满脑子都在想现在该怎么办。
她想站起来冲进商店去拿水果刀,然而这样做风险极大,卢瑟肯定会赶在她冲进商店之前把她拽回来。
但除了这么做,还能怎样?
想了很久,在卢瑟把坑已经挖得很深的时候,艺子才想到一个主意,但这主意能不能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