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的酒,识相的拿钱走人。”身旁人冷冷说道。
那中年人被这么一摔,酒也顿时醒了大半,见来人明显不是好惹的,很有眼力见儿地抓住银子站起身来,连屁股后面的土都没拍,便溜之大吉了。
“多谢安王出手相助。”肖晨一边暗道好巧,一遍呢转身冲身边人颔首道。
来人正是安王温千鸿,平日里看着是位文质彬彬的翩翩佳公子,从方才出手那一下便知实则武艺不凡。他身旁还跟着一人,全程低着头躲在温千鸿背后,从穿着打扮来看倒也不似随从。
肖晨掩嘴低声一笑,“木错木国师,不用再躲了,好歹也是一个地方来的,为何对我遮遮掩掩?”
“……你已经知道啦?”木错从温千鸿身后伸出一张脸,眉清目秀年龄不大,怎么看也不能和“国师”两个字联想起来。
肖晨笑着摇了摇头,“我虽然算不上聪明,却也没有那么笨,从蔓婷中了‘身是客’的毒开始,到赵大鹏案的‘笑春风’,再到后来葛老大自燃而死,这些奇奇怪怪的毒物,连曲三通他老人家都了解不深,我思来想去,能掌握这些毒·药的,也就只有一个人,曼罗国的国师,木错。”
“我先说好,这些毒,可从来没有害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