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很远了,所以就没喊她们。”
这人不用宋康宁多问,就仔仔细细地把当时的情景还原了。
宿舍管理员见此情形,根本不用什么调解,谁是责任方、谁是受害人就一清二楚了。
遂皱着眉头看向那对母女,刚要说话,宿舍里又走进了两个人。
她立刻上前打招呼:“主任,您亲自送学生啊!”
那名中年男子回道:“这是黔省委培的少数民族学生,她毕业之后是要回到家乡工作的。”
之后,就见这位系主任很耐心地把送来的学生安置好,才离开。
宋康宁盯着这名少数民族的学生片刻,就对刚送走系主任,还没来得及处理刚才事情的宿舍管理员说道:“这位老师,我姐可以调换宿舍吗?”
宿舍管理员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小题大做了:“每年新生入学都会有学生因为争床发生矛盾,问题解决了,就没事儿了。”
“毕竟都是同学,有什么说不开的。”
因为宋康宁并未取消这五名当事人之前的记忆,所以他们听了宋康宁的要求,脸上就尴尬极了。
耿晨曦在对方当事人开始莫名说真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大体的猜测,这应该是表妹的手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