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说是小事,恐怕她又得着急上火。
“妈,我真的是出去遛达了一圈。这不是在医院里躺的时间太长,不活动活动就浑身不自在嘛。”
郑婵瑛叹了口气:“你不能私自主张出去找你爸,听见没?”
宋康宁笑嘻嘻的表情一下子淡了许多,她真的曾经动过出去找宋平安的念头,但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在漫无目的的前提下去找,那样只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会丢了学业。
洗漱之后,郑婵瑛和宋康宁上了炕。
宋康宁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心疼:“妈妈,你别着急。”
“爸爸一定是被冤枉的,现在也一定是安全的!”
“从小爸爸对我最好,我们父女俩心意相通,妈,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直觉!”
郑婵瑛的眼睛湿润了:“你爸没白疼你,我也相信他没事……”
一阵翻来覆去之后,郑婵瑛到底因为小女儿无事出院,心下松了一块,慢慢还是睡着了。
宋康宁主动躺在炕的里侧,那里离着窗户近。
经过了之前深山里的遭遇,她迫切地需要提高自己的本事。
于是,每天夜里子时的修练就被宋康宁坚决地定为日常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