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拉好的窗帘缝隙照在病房的窗台上。
虚掩着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窗外的月光瞬间被吸进了病房之中,形成了一道银色的光柱,直达病床上的宋康宁。
光柱的前端在接触到宋康宁之时,就变成了星星点点的月光没入她的体内。
光柱流动着,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月光精华……
一个小时之后,宋康宁的身上犹如穿上了一件华彩银衣,耀眼至极!
光柱移动了位置,凝练如带轻舞在她的印堂之上,直至过了子时方才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宋康宁睁开了双眼。
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轻盈,决然没有纹丝不动连躺近三天的不适。
宋康宁坐了起来,刚才的那一切她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却并不是做为身体主人的她主导的。
慢慢闭上眼,看到自己识海之中的那只小葫芦无甚变化,仍是那样的虚幻,吸收了一个时辰的月华,看来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