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去做术前准备,却被柳逸一把拉住了:“别说,别为难范老师了,算了,锦程姐,我已经想好了,辞职,然后和那个人分手,或许我应该离开北京……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勾引富家少爷钻钱眼儿里的捞女,是我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樊锦程一听这话,火立马腾了上来:“她是这么说你的?这也太过分了,拽成这样我也没见首富榜上有他们家啊,范圣哲知不知道这事儿?你得让他来抗啊,他们一家子欺负你一个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柳逸却拼命摇头:“算了,他知道又有什么用,我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我不该抱着冒险侥幸心答应他,我想通了,锦程姐,我就是跟你吐槽吐槽,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谢谢你听我的牢骚。”
她又急急忙忙抹干净泪痕:“好了,开工了,我们走吧。”
樊锦程见她朝自己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脸,然后假装一蹦一跳地出去上楼了,心里头怪不是滋味的,当下想跟范圣哲发消息质问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跟他压根没加过好友,于是有种无名火无处发的憋屈。
第二天是孟湛波要来搬家到学校报到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提前跟樊锦程打了招呼,说下午把手办放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