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十年以前,更是双倍的痛楚。
他们家完全没有体罚的说法,因此不管说什么都是虚张声势。
然而在这昏光里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宁远也大致能猜到一股气憋了一天是什么样的感受,大抵真的很难受吧。
我之所以能够存留世间,并不是能由科学解释的东西,而是因为哥哥的,作为家人的爱的本能。
因此倒也不能以常理而论。
只是……若是再死一次,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与这里断了联系。
宁远不敢做这样的假设,也不敢坦坦dàngdàng地把话说出来去撞qiāng口。
最后还是觉得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往前面蹭了一步,把人给抱住了。
于是宁致也变成了哑巴,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最后默默地伸出双臂,把人抱稳了。
动作之间因为不小心,正好碰到了后腰处的伤口,把宁远疼得一皱眉。
按照平时来算,他哥不可能这么不小心的。
除非是情深意切,以至于失态。
这种失态令人有些揪心,宁远忍着没说话,把下巴直接磕在了人肩上。
而宁致为了避免尴尬,缓了会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