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说完了这番话,站在原地没敢动,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说实话,在身体刚刚康复的那一小段时间,他是担心因为之前的事和哥哥有什么隔阂,但好在并没有。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几乎是有感而发。
温妈妈哭得更厉害了,宁远心道肯定是自己说得太直。在一位母亲面前他有些无措,只好再走近些,脱了身上的白大褂,又虚虚地抱了一下对方,“真的,会好起来的。”
温妈妈只是看起来悲伤不已,却也坚韧,宁致一提签字的事,她立刻便同意了。
兄弟二人把她送出来,宁远正要往回走,却被人叫住了。
“那个……”
“您还有事吗?”宁远一回头,正好撞见了对方yu言又止的样子。
“扬扬这孩子倒也不是不与我们亲近,只是她天生的xing子比较冷清。今天来这里之前我还打过电话,但是她或许太忙了,也没有接到。”
她说完了,又勉强笑笑。宁远摸不准她具体想解释什么,只好稍稍弯腰示意自己听懂了。
回去的路上有些风,但春风和煦,是吹不到人的。
饶是这样,宁致还是把人拉好了才往回走。
“你当年是害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