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没说多余的话,他心里很清楚,发生了这种事情,学校不可能没有人知道,或许在他们中间,就有沉默和包庇的大多数。
隔了一会儿,有一个年轻老师过来,宁远认出是那天主动去过支队的法制课老师,缓和了神色和对方打招呼。
“宁法医好。”对方也扬手示意。
“经过这件事,学校应该也会重视这门课了,劳烦老师要辛苦一些。”宁远记得在事发之后,这位老师说起学校如何不重视他的课程,几乎是形同虚设。
“这是好的改变,但是促成这改变的前因却太沉重了。”年轻老师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问另一件事,“那文老师呢?”
“她虽然参与了胁迫,但没有造成实质伤害。陈熙的妈妈签了谅解书,所以警方也不会追究。”
“哦。”
谈起这个,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正好指认现场的程序走完,宁致他们也出来了。
回了支队以后,宁致把相关材料递jiāo检察院,整个案子自此落下了帷幕。
忙到最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除非特殊情况,宁远都在三楼等他。宁致返回去找人,发现他果然还在办公室,一身白大褂,窝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