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睁开眼睛的时候,房屋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是那种暖黄色的光,并不刺眼。
身材单薄的少年从床上站起了身子,夜风吹了进来,吹得他身上的衣服摇晃作响,露出来了白润的锁骨。
风更大了,远远地从不知何时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了一阵大风,轻飘飘地划过了戚安露出来的脖颈,刚好把离双人床不久的一个衣柜给吹开了。
这风很诡异。并不是正常的冷风,而是夹杂着可以刺透骨髓的阴冷,只是轻飘飘地吹过,戚安就感受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是有人在用手抚摸他,而且不忍释手,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处流连忘返。
[安安,你可算醒了!]察觉到自家宿主清醒了过来,系统立马大喊了一声,[我刚才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醒来,现在总算醒了。]
[你叫了我很多次?]戚安一怔,好像又回到了前不久陷入一片黑暗的情况。那种感觉很压抑,就像是他被一片黑暗束缚着,所有的一切都被剥夺,无论是意识还是身体都被一种压抑感紧紧地禁锢着。直到敲门声的响起,戚安才感觉自己从那种状态摆脱出来。
但奇怪的是,戚安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充并没有休息不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