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可是现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公寓,周程晨二话不说,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冲进浴室,磨磨唧唧的洗了两个小时,才慢吞吞的挪出来。
主卧的阳台上,席斯言穿着棉布t恤和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旁边小桌上还放着一杯牛奶。
他的头发还湿着,明显也是刚洗过澡的模样。
周程晨把湿漉漉的头发放下来,迈步过去,看着席斯言手里的红酒杯,开口:“你还喝啊,不怕醉?”
席斯言直接长臂一展,就把周程晨圈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头发还湿着,他也不在意:“醉就醉吧。”
灼热的气息打在周程晨的脖颈上,周程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别闹,痒。”
席斯言却不退反进,在周程晨的脖颈上亲了一下:“想你。”
低沉的嗓音犹如最迷惑的药物,周程晨瞬间就软了,身子更是往席斯言的怀里靠了靠。
外面夜色寂寥,他们却温暖幸福。
席斯言没有多黏糊,把红酒杯一放,牵过周程晨的手回来,先把她的头发给吹干之后,两人才又回到阳台上。
从圣诞节见过之后到现在,已经半年没见了,生疏感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