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别墅的路上,唐言蹊想到自己明天约了陆祁林,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和盛嘉南报备了一下。
许是上次那个小小的,本来可以避免的误会造成了太严重的后果,盛嘉南现在一提到陆祁林,一方面是不爽,另一方面也是揭开伤疤的疼。
但是他不会阻拦唐言蹊,曾经的教训惨痛无比,现在,既然选择她,就相信她的一切。
“嗯,我送你去。”
唐言蹊点点头,提到陆祁林,不由又提起白冰。
“冰冰很喜欢他,好多年了,我不在的这三年,他们好像也在一起了,不过没多久就分手了,那天我在冰冰上班的地方见到了学长,他就是在等冰冰下班,但是好像又不想被她看见,我觉得学长心里是有冰冰的,盛先生,作为男人,分析分析?”
盛嘉南目光看着前方路面,嘴角冷哼一声,吐出两个字:“犯贱。”
“嗯?”
“人家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人家不要他了,又上赶着去,不是犯贱?”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酸味,盛大少爷现在虽然无条件的信她,尊重她,不阻拦她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但是这不代表大醋缸就不会翻,好比现在,唐言蹊觉得现在车厢里的酸度,比她怀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