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不做给别人看,盛嘉南又怎么会吻她,这些,唐言蹊都明白,可心里还是不可自已的酸涩了一下,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盛嘉南重新发动车子,平稳的行驶着,他的嘴角微勾,看在唐言蹊眼中还是他一贯的嘲讽笑意,可实际上,盛嘉南是真的在笑。
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在笑,心情莫名的好。
在盛家的时候,当自家爷爷提出那样的提议时,盛嘉南就知道这是个等着唐言蹊跳进去的坑,以他的本事,要想堵住自家爷爷的坑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出声。
当唐言蹊向他投来求救一般的目光时,盛嘉南不仅不觉得爷爷的提议很反感,反而还觉得有点儿意思,这个女人终于有点儿别的表情了不是?
他吻她的时候,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属于女人独有的羞赧,她不抗拒,但也不迎合,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这个女人在面对他的时候,大多都是一副和他划清界限,冷冰冰的样子,但是盛嘉南也发现,只要稍微有点儿亲密接触,这个女人的青涩就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