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盛嘉南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理由那么去想,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几次不得已或者偶然的接触,唐言蹊根本没有主动来招惹过他。
而且她对待自己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虽然之前他把这一切都当成是唐言蹊的手段,是她的欲擒故纵,但是盛嘉南也发现,在几次接触之中,他的这种感觉已经消退了很多很多。
欲擒故纵,不是这么玩儿的。
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又跑到唐言蹊身上去了,盛嘉南皱了皱眉,起身从书柜深处的一个漂亮盒子里取出了一本书,翻开,在扉页上,写着一句话,字迹漂亮清秀又工整,堪比字帖的字迹。
盛嘉南从来轻狂的眉眼之间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神情。
这是他心里的那道模糊身影,这是他的女神。
这是他盛嘉南处于最黑暗时候的唯一光亮。
拿着书躺回床上,盛嘉南看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渐渐倒了下去。
——
清晨,太阳光来势汹汹,接着两天阴霾的天气之后,今天终于放晴,唐言蹊昨天睡太多了,早早的就醒了,烧已经退了,整个人精神了一些,就是没怎么吃东西感觉有些无力。
小护士进来的时候,唐言蹊已经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