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得不让人怀疑,姑娘戏里戏外都是戏呀。”
那姑娘淡淡然一笑,看不出悲喜,只是一屁股坐在卫长风另一边,正好跟钟水月是对面而坐,之后目光还极具挑衅性看向钟水月,“我坐在这里,姑娘不会介意吧?”
这股嚣张气焰还真的不是怎么讨喜,不过钟水月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人家敢这么没脸没皮,自己又何必给人脸面。
“如果我所介意,姑娘会走吗?”
那姑娘笑了,方才还挑衅的眼神稍稍收敛了一些,“一看姑娘就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何况我藜麦行走江湖四海为家,过来也不过是想跟二位交给朋友,并无坏心眼。还请二位相信。”
钟水月懒懒的抬了抬眼皮,说道,“相信,不过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我男人。我跟我男人成亲也有年分了,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见过的莺莺燕燕也多了去了,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也不至于能携手走到今天。不过姑娘说没有坏心眼,可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是那种看到敌人的眼神。而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敌意,大多来自情,姑娘莫不是看上我家男人了?”
钟水月风轻云淡的说完,随后一抬眼皮,以更嚣张更盛气凌人的眼神扫了过去。那叫藜麦的姑娘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