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幸福,她想既然卫长风这么不放心,就暂时听他的,乖一点。等以后再说吧。
与此同时,左丞相府的确如他们所料,一点也不太平。
杨不清因为那起案子,被皇帝责罚,面壁思过一个月,导致现在热闹的佳节不能出门,整日里对着董老爷这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心烦。
“都怪你,要不是你搞成这样,我至于受到牵连吗!”杨不清咆哮。
董老爷不满,“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要不是被陷害,我至于变成现在这样。现在他们是怎么说我的你知道吗?你只是一个月不能出门,而我这辈子都出不了门了,我,我,我的苦有谁知道!”
董老爷说着说着就委屈上了。
杨不清嗤之以鼻,“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上当的!你要是不上他们的当,至于变成这样吗,搞成这样怪谁呀。是我让你找那坛酒了?是我让你离家出走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你,你也好不到哪去!找什么刺客,结果还不是一无所获!我看,那些刺客要刺杀你,肯定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搞不好就是靖州受贿的案子,他们想报复你,所以刺杀你!”董老爷反驳道。
杨不清其实也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