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匹夫之责吧!”
村长一听,脸都白了,“我,我,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而且又不懂行兵作战之术,你让我去,不是故意让我送性命吗?”
两人一逼一退的话,听得百姓们一片哗然,从心里捉摸这到底是不是一代贤相之子,毕竟气势风骨上,差之千里。
倒是卫长风这会又徒然一变,居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并且认可了他的身份,还让衙役记下。
“本官已经让衙役记下你了,到时候会上报朝廷。你就静待好消息吧,在等待期间,就暂住本官府邸,如何?”
“嗯!”村长刚才经历了一番唇枪舌战,这会因为卫长风画风变得太快,他还没适应过来,所以回答的时候气势略弱。
百姓们听闻这话,好奇极了,纷纷反问卫长风,“凭什么呀?”他哪里像丞相的后代了,他会是真的吗?
卫长风掏掏耳朵,简单与大家做了解释,“就凭这枚玉扳指。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寻常百姓家里不会有。虽然,气势上,风骨上,的确大相径庭。常言道,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这智慧气节上嘛,也可能不过三代。所以就这样了……而且谁规定忠相的儿子就一定是忠心耿耿实实在在的,古往今来多少例子反驳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