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和逃生机会也很合理,看起来的确是因为他们的疏忽大意逃走的,只是,他们还是不信。
因为人品摆在那,钟水月表示很难解释这个人,吐吐舌头耸耸肩,鄙视的从旁走过。
卫长风也懒得理会,随他爱走不走,自己则跟着钟水月进大堂了。
“就这么让他自由出入,也不怕他跑了?”钟水月瞥了一眼外头的村长,问道。
卫长风淡淡一笑,“无妨,跑了就跑了呗,还能指望他干大事?”
“那你还把他带来?”钟水月不解,毕竟自己一直呆在家,对卫长风的计划不了解,就猜不透他的意思。
卫长风双手抱头,勾唇邪笑,嘴里懒懒的解释,“叫这么多人扮演前丞相的亲戚呢就是为了让起义军的人以为他们手里的丞相之子是假的。虽然事实就是假的,但他们以为是真的,我必须得让他们怀疑起来。这样,他们就会想办法求证这件事。果然,他们就让这家伙过来对峙,如此一来,我也好趁机抓着他们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所谓的丞相之子居然是这个人,我还以为他们有更聪明的人,看来是我高估了他们。更重要的是,天下人才大多以前丞相为敬,人们敬重他的气度和才华。所以一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