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夫妻二人也许久未见,倒不如一次性把话都说开了。说不定会从轻发落的。”钟水月抱着女人,一边拍肩膀安慰一边又鼓励她。
女人这才止住哭声,稍稍有些啜泣。
男人听到这些话,也如同抓住了活下去的机会,眼前一亮,老老实实都交代了。
“其实,其实我当初入起义军也是偶然。那时候我就在庄稼地里种田,干的辛苦,就在田埂上坐了一会。这个时候有个男人走了过来……”
“兄弟,种田辛苦不?”
“辛苦,怎么不辛苦。整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还不知道要赚多少钱,万一来个天灾人祸的,这一整年辛苦白干了!”
“天灾我是控制不了,不过人祸嘛,可以控制。兄弟,如今天下大乱,局势混浊。朝廷阴暗,反贼作乱,这个时候你就是把整块田种出金子,那也不一定是你的。说不定就让人抢了去。”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男人笑了笑,娓娓道来,“我的意思是局势这么混乱,你守着田园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若是有人看中了你家的地,抢了过去,你手无寸铁也挡不住任何。倒不如在乱世学些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