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里倒映着她的倩影。
皇上目光正好飘过,无意中看见两人的小动作,但也没说什么,只当没看见。
“退下,退下,都被你吵心烦了。”
“是!”
“等等!把这碗汤药端下去,你喝了。”
“是!”
张公公端着汤药出去,路过钟水月和卫长风两人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一个不服的眼神都不敢有,弱弱的退下了。
钟水月忍不住笑了,“这个张公公,就是想要借住伺候皇上喝药的机会得到皇上宠爱。在整个皇宫里像他这样的公公多了去了。”
“哦?御妹这话好像还见过别的公公?”皇上好奇的抬着头看向钟水月。
钟水月点点头,毫不含糊的说起某位公公,“你可不知道,在底层的那些公公,他们无时无刻不再想办法讨好你。为了哪天高升,竟然偷偷藏起您的便桶,亲自给你洗刷,还在便桶里放了香料。”
噗嗤,一想起那位公公为了讨好想尽办法的样子,又好笑又可怜。
“还有这事?难怪朕怎么觉得每次上茅房的时候总是闻到桶里飘来的怪异的味道,香不香,臭不臭的。这公公也是,有香料直接呈上来便是,非得放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