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磕了好几个响头,连连道歉,“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钟水月懒得听这些,摆摆手,叫他闭嘴。
“闭嘴!阮公公,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吧,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所以识相的话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那阮公公连连又磕了几个头,于是乎一股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奴才原先遇到姑娘的时候就觉得姑娘是个好苗子,若是好好培养送到皇上那,说不定还能指望姑娘飞黄腾达呢。只不过姑娘性子太活,我怕直接送到皇上那伺候不了皇上,还惹来一身是非。奴才这才想了办法,让您去刷便桶,磨磨性子。”
“狗奴才,你胆子可真大!居然让我的女人去伺候皇上,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阮公公身后的卫长风冷冷一呵,怒道。
“啊?”还有这档子事?阮公公听闻这话差点吓死,嘴角都快抽筋了,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事,这,这下可好了,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钟水月听后笑得红晕荡漾,总算是明白自己为何总对卫长风如此痴迷了,因为他总是那么呵护自己,霸道中带着温暖,任性的时候也带着痞气,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都是熠熠生辉的,幸好只是自己的。
第三百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