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以及其女请来的时候,父女两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半天也没敢相信,到了公堂上还有些不信。
“大人,这,这不可能吧,我夫君时刻都在我身边,他怎么有机会勾搭别的女人。大人,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村长也有些难以置信,“虽说这小之混账了点,但还没有这个胆量。即便有,也没有时间!”
村长觉得自己一个人受伤也就罢了,绝不能让女儿也跟着受伤,毕竟女儿家的名节很重要。
钟水月嗤之以鼻,“姑娘,你说反了!是他在娶你前已经有了妻子。是他瞒着他妻子在外面找得你。所以对你而言他自然没有时间做这种事,毕竟他是瞒着别的女人再跟你做这种事!”
钟水月故意这样说,羞羞这个女人的脸皮,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那女人听闻此言,脸色一红,哑口无言,外头听审的百姓有的嘲讽有的同情。
村长也跟着哑口无言,钟水月则是不理会,转而目光落在村长身上反驳他的话,“这小子不是混账了一点点,连老丈人都敢诬陷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之所以赖在你们家不走,难道没有别的目的吗?村长,你们家有一个丫头,没有儿子吧?”
第二百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