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酒话还是什么。
钟水月只是想笑,“我什么时候成小丫头了,就是我酿的酒也比你喝的多!”
“废话!”皇上不服气,“你酿酒那是一坛一坛,朕也就那是一杯一杯,自然比不过你!”
钟水月差点没笑喷,看样子还没醉。
卫老夫人也从后厨忙活回来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没醉就好,没醉就好。今晚大家要吃的尽心玩得尽兴,没吃完不准走啊!”
钟水月和卫老夫人把饭菜全部安顿好,大家才动筷子。钟水月看了看身旁的卫长风,喝的也有些微醉,一直冷着脸,看来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醉了吗?”
都说有心事的人喝酒最容易醉了,钟水月有些担心,问了问。
卫长风转过脸,略有不悦道,“你才想起来关心为夫我吗?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这话不轻不响,平淡中还有些小吃醋,听得钟水月耳根子一红。
“你不是比他们两大一些嘛。我知道你做事懂分寸所以没怎么过问。你怎么还吃起醋了,不知道我当他们两个是我弟弟吗?”
“那可不得吃醋!自己的女人关心别的男人换谁不难受?”卫长风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