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还没动刑,王信然就投降了,“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王大人,这怎么快就投降了?还没开动呢,您这样我很没成就感的!”钟水月撅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模样看的王信然又气又恼又害怕。
“我说,我什么都说,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你说说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还有,那日你本来就应该死的,那个女子给你吃了一颗药你又死而复活了,那个女子是谁,你们口中的杨大人又是谁!”
“是,是我,都是我!是我痛恨卫长风害我失去了官途,所以才想出这招诬陷他。那姑娘我不认识,杨大人是谁我也不知道!”
“呀哈,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好,看来得给你来点狠的!”
封桐立刻上刑,夹棍在十根脚趾头之间夹的生疼,不到片刻十根脚趾头又红又肿,王信然哭的眼泪汪汪。
“我不能说呀,说了我会死的!”
“可是你不说也会死!诬陷朝廷命官,伪造认证扰乱圣听是大罪,同样是死,何不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说,我说,说……”
王信然还没来得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