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这个世界里,一个没爹的孩子活的比一个没娘的孩子恐怕还要辛苦好几倍。因为爹是天,爹是地,毕竟女人家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更别指望母亲做苦力为孩子赚更多的钱两。
没娘?话说,她自己不就是个没娘的孩子吗?真是没想到多年后找的夫君竟然跟自己同命相连,这是天意吗,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钟水月想到这里,双手忍不住环上他的脖子,“别伤心了。其实我感觉你爹也不是什么坏人,为人正直清廉,现在还知道要把你们寻回去。不像我那个娘,受不了苦日子,带着我哥跑了。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娘长什么样子,即便见过了也都忘了。而且,她也不曾有过要寻我的念头。相比之下,你幸福多了,再说了,你爹跟你娘分开也是被逼无奈,自古忠孝两难全,有你奶奶这样的人,他们还能怎么办?”
这么说,好像心里的确好受了些,只是卫长风开始心疼起钟水月来。一直以来这丫头从不在自己面前说过她的身世,久而久之,他也就忘记了这些。
尽管来大河塘县之前调查过钟水月的身世,但还是忘记了,身为她的夫君,由始至终都没有安慰过关心过她,卫长风觉得自己真该死。
“对不起,我,我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