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杀人凶手,且县令大人如今好端端的站着,更没有构成杀人,何来杀人凶手一说?”
卫长风的话,很有道理,县令认同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之所以带她来也是怕她受到村民的滋扰。好吧,既然她是你朋友,那本官就给她安排个住处,留下来吧。”
卫长风代替钟水月道了谢。
“那那位公子呢?他们是一起的,想来你应该也认识的吧?”
县令问的是毛灼华,对于这个人卫长风实在提不起好感。尽管之前一再暗示自己想要公平的对待,但是连日来的种种迹象都让他对此人产生了厌恶心里。尽管还不知道当日遇到的凶手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感觉上,他觉得毛灼华在说谎。
何况当日留下的所谓记号也都是假的,他们沿着记号走,根本就是错误的方向。所以卫长风才越发讨厌他,以至于县令问起这个人,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是毛自荐的儿子,毛灼华!也恐怕是毛家唯一一个子孙了。”
“啊?没想到他居然是毛自荐的儿子。那他……”县令担心此人会不会参与了造反一事,朝廷会不会追究下来。
卫长风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他根本没有权利,自然也做不出这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