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乡亲们也出来发声,“是啊,是啊,大人,你们当官的能不能换点别的词,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话。”
“哈哈哈,大人要是觉得为难,可以不用这种保证。反正案子已经发生好几年了,我们不靠大人破案一样过得很好,大人若是破不了就不要理会了。把尸体给我们烧掉就好。”
小年听得咯咯直笑,怀着幸灾乐祸的心看县令大人如何回应。
钟水月倒是有些同情,大概卫长风也是县令的缘故,所以对同为县令的这位大人十分同情。并且亲眼看着好端端的严肃的老脸黑沉,最后变得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叫人带上尸体,欲坐官轿回去。
但人还没到轿子里,轿子还没抬起,就听见乡亲们不远不近的声音。
“大人,你还没保证呢?”
“大人怕到时候打脸索性不做保证了吧。”
……“哈哈哈”……
乡亲们在后头起哄,钟水月看出来了,因为好几任县令的辞官导致民心不稳,大家都对县令没什么信任了,反倒是对大善人很尊敬。
钟水月想来想去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大善人得利,似乎只有他有杀人动机。
但大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以至于让县令们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