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嚎啕大哭,嘴里一个劲的哭诉,“娘不让我读书,娘不让我读书!”
孩子天真又坚定的态度,看得人感触颇深,钟水月深知被人剥夺理想的滋味不好受,也有些同情起小年来。但想来身为亲生父母,不会随随便便剥夺孩子的理想,当中应该有什么苦衷,只是妇人没说出来罢了。
这下,母子两已经闹翻了,钟水月希望妇人能说出来,如此才能弥补裂痕。
“大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孩子要上学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怎么你就不肯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钟水月这一句苦衷,又戳中了妇人的心窝子。
妇人心一软,又掩面痛哭起来,哭得彻底了,才站起身带着他们朝一个方向走。
他们在大堂对面的屋子门口停下,门上了锁,妇人解开锁推开门,才发现里面是一间屋子,有床有被褥,都折叠的很整齐,只是上面落下了厚厚一层灰。
钟水月还看到床对面的书桌上放满了很多书,书上面有一张写过字的宣旨,上面还有署名。
钟水月看到这里,妇人正好开口解释。
“这是我大儿子的房间,他聪明好学,十年寒窗苦读终于中了状元,当了一方县令。却没上任今天就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