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妇人也没阻拦,只是等人走了才看了一眼钟水月,道,“不用担心,出不了事!近年来发生的案子都是死在海里,河边没什么问题的。而且死的都是男人,阿霞是女人不用担心。”
钟水月又是一愣,尴尬的笑了笑,不得不说这妇人还真是聪明,总觉得不像是普通妇人,却又看不出与普通妇人不同之处,只能说她是聪明人吧。
妇人麻利的把菜都掰开就等着水打回来洗菜,期间因为蹲的腿酸,不得不站起身休息会。不小心背碰到了身后的衣服,晒在上面的衣服滑了下来。
钟水月考虑到人家腿酸不方便,就抢先一步把衣服捡起来晒上去,这一晒才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啊。
“大婶,那河在后门方向吗?”
妇人纳闷钟水月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是啊,从后门出去,走几步路就到了。”
“那就不对了!”钟水月意味深长的说着,目光重重的落在晒着的每一件衣服上面。
妇人不明白什么意思,走了过去,也看向了这一件件衣服。
钟水月指了指每一件衣服的领口方向说道,“看这衣服的朝向,晒衣服的人不像是从河边走来的。”
妇人一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