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毛德音在茅厕里愤然一声吼,“草纸呢,草纸——”
最后的最后,在毛德音蹲的腿麻脚酸,以及嗓子都快喊哑了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人。
刘秀英带着一叠草纸过来,递到了他手里。
毛德音才终于从里面出来,出来之后正欲找人发泄,没想到刘秀英已经离开了。这让毛德音越发不爽,带着怒气要砸了这个府邸。
但是转念一想,这里不是关押着左裕淸嘛。左裕淸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把他放出来,到时候就是大王兄毛灼华看管不利了,父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加责怪的,到时候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一样逃不了责罚。
自己在父王心中的地位就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毛德音邪魅一笑,立刻跑到大牢里,仗着自己是五王子的身份假传父王的口谕让守卫把牢门打开。
随后他又解开了左裕淸身上的绳索,放他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左裕淸有些惊讶,没想到五王子会放了自己,要知道当初大河塘县起火的事情可是他包给大王的,自己才遭此一劫,如今却反过来装好人,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毛德音双眼一眯,笑得十分奸诈,“这你就别管了,总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