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乱了。因为他是整本都背出来的,他要想知道我撕掉的究竟是哪一页,就必须从头到尾再背一遍。只可惜,我给他看书的机会,他懒得把握。这场比赛,你父王也不能怪我耍诈不公平,因为给他机会了,他自己不看罢了。”
“这,这……哈哈哈,你,你怎么想到的?”毛灼华感觉这实在太神奇了,这女人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能想出这些鬼点子,不得不说还都是好点子。
只是如何想出来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钟水月摸摸脑袋,俏皮的眨眨眼,回忆起学生时代的光景。
“读过书的人都知道。我以前学数学,总是学不好,记不住。一道题有好几种方法,往往夫子教好几种之后,就会产生混用的结果,越学越差。所以我们夫子对待我们这种学生,常常只教一种方法。”
“所以你是从中得到灵感的?看你这么聪明也不像你们夫子说的那么笨呀?”毛灼华有些不可置信。连她这样的都说是笨蛋,那她的同学得聪明到什么程度?
钟水月笑着点点头。
毛灼华又继续问,“那缺一笔是怎么回事?这本书真的有缺一笔的字吗?”
钟水月自信满满的点点头,翻开那一页,把缺一笔的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