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紧张的盯着这个女人。
尽管只是一个女人,但还是坚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父王,她只是个女流之辈何况又中剧毒,已经命不久矣了!”毛灼华知道此时上来求情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忍不住要替钟水月说几句话。
果然,话刚说完,父王毛自荐看他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怒意,甚至鼻孔出气都带着冷哼。
“本王之前才夸你办事能力高,如今看来又是高估了你。自古以来红颜祸水,何况还是仇人的女儿。你留她在身边,是嫌命太长吗?”
“我……”毛灼华一时语塞。
钟水月倒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大王这话真是太抬举小女子了。我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顶多也就是个卖酒的。如今有身中剧毒,怎么刺杀你们?何况整个大河塘县都被你们踩在脚下了。我就是想要做些什么,恐怕也没这个能力了。”
“如果是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是你们女人天生就有着最可怕的武器。那就是你们自己!自古以来有多少英雄男儿被你们迷惑!你看看从刚才到现在,你还一句话没说,我这个傻儿子就开始替你求情。这样的人,我岂能放心留在世上!”
说罢,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