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失望了。卫长风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审问了。
升堂那天,百姓们挤满了县衙门口。
“王二,你私运朝服,知情不报,可认罪?”
“认罪,大人!”王二扁着嘴,尽管对卫长风老实交代,但心里并不想认罪,可如今也是反驳不了的,只能老老实实。
另外,公堂上,另一位犯人卫掌柜也突然说话,证实了这一点,“我证明,大人,王二的确是知道这些的。”
“你证明?你凭什么证明?”卫长风纳闷。
卫掌柜老实交代,“实不相瞒,草民在偷偷做朝服的时候就曾经见到过一个人。他警告过草民,一旦这些货做完,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虽然草民没看见那个人的模样,但是听声音应该是王二没错了。”
“如此说来,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系?”卫长风继续追问。
卫掌柜摇摇头,“不认识。”
王二点点头,“我们的确不怎认识的,大人。我只是知道卫掌柜是大河塘县有名的丝绸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认识了。也是无意中发现他做的生意有问题,善意的提醒一下。”
这句话别人说,他信,但是从王二的嘴里说出来就非常不靠谱了。要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