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买家,看到这个封桐,钟水月就高兴不起来。一想起之前他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来砸场的,哪里有一点买家的样子。
钟水月双手叉腰,气急败坏的瞪着封桐。
封桐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素白干净的脸上,将他十九岁的年纪显示无疑。
“姐姐,我这次可真是来买酒的。”
“这么说,上次是来砸场的?”钟水月不悦的反驳道。
封桐一时语塞,感觉无法沟通,最后只能一再强调,“哎呀,总之呢我真是来买酒的,信不信随你。但是我有这个!”
说罢,将鼓鼓囊囊的一袋银两交了上去。
钟水月掂了掂,又数了数,才道,“看来你这次真是来买酒的。不过你买这么多干嘛,一个人喝的完吗?还有,这些银两从哪来的,看你也不像有钱人啊。”
钟水月一副门缝看人的样子,把封桐惹生气了,不过小伙子气量很大,并没有直接发火,而是依旧平静的解释。
“看你说的,乞丐不也是衣衫褴褛的,可你知道他背后能赚多少钱吗?所以嘛,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这行,就不能穿的太花哨,否则看上去不正宗。不说这些了,这酒呢,是我们道士要的。下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