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人们的口中,经过七嘴八舌的发酵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是钟水月只是卫长风用来堵住悠悠之口的棋子,她是无辜的,而且是个可怜的女人,好惨啊。
嗯?怎么一晃眼的功夫谣言变成了这个样子?
钟水月差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前面还不是这么说的。但似乎这个版本更有信服力。所有的人,包括黑粉也好脑残粉也好,一致的认为是这样的。
于是乎,钟水月在他们口中变成了同情的对象,大家都对卫长风这个作风很不满。
钟水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日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忽的,天空一阵巨响,一道电光闪过之后,便下起了一场暴雨。
“瞧瞧,连老天爷都在为她哭泣。哎,很是可怜啊!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钟水月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些个人啊,下场雷雨也要说一说,这大夏天的雷阵雨不是很正常吗?
丫鬟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子里拿来一把伞,为钟水月撑着到大堂去,“夫人,夫人,奴婢给您打伞!”
那些说话的人们听到丫鬟的声音,转头看去,才发现钟水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只因为头戴红盖头,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