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信心十足的带她离开邱家,离开所有人的鄙视目光,甚至不惜一切推掉邱家的宴席。
为什么?卫长风心中大大的打了个问号。当时只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因为满腔的正义迫使他不得不锄强扶弱,即便不是钟水月,是别的人,他也会这么做。
可如今,这种感觉在悄悄的发生变化,他想再次用这种说法说服自己,却怎么也说服不了了。
心底里似乎有另一种声音在反抗,“如果仅此而已,为何还要偷偷的买下发钗刻上她的名字?如果仅此而已,为何厚着脸皮要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如果仅此而已,为何那么痴恋的望着她,那么想保护她?为何看见别人靠近,就想生气,为何,为何?”
“够了,够了!”卫长风烦躁的吼了出来。
还在赏月的钟水月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纳闷的看着像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要不要给你买点?”
钟水月半打趣半关切的问道。
这个问题,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心,卫长风此刻平静了不少,摇摇头,愤愤的与心中那道声音作对。
我说什么,这种女人不说话能吓死人一说话能怼死人,我能对她有什么非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