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场,卫长风道,“本官当时还特意看了看,丝毫没有任何不妥。要不是大家吃了酒闹肚子,本官也不会注意到任何细节,也不会猜到是钟承谷在暗中搞鬼。各位再看看这几坛酒缸上的痕迹。应该是钟承谷,手上粘,顺手往别的酒缸上一擦,才留下这种痕迹。”
“你,你,你胡说!你冤枉我!”
钟承谷眼睛暴怒,面目狰狞,想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
卫长风却依旧风轻云淡,“我怎么胡说了?那你如何解释这上面的指纹,还有,你如何解释那段时间的去留?可有人正?”
钟承谷无话可说,不远处草丛里的丞相大怒,怒不可遏,大手一挥,“来人,把他抓起来!”然后又继续蹲下身。
卫长风这才想到,丞相大人蹲了这么久,也该擦屁股了,于是命人分发草纸,恐怕乡亲们也没有,一同分发了。
丞相大人和几个乡亲们都已经蹲了很久了,腿都麻了。幸好卫长风及时送来草纸,不然真不知道还要蹲多久。
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草纸自然要差一些,乡亲们习惯了,没多说什么。但是丞相身边的几个随从就十分嫌弃了,努着嘴,手指捏着一张草纸,举在眼前看了半天。
卫长风看见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