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就成了,之后又飞快的做第二幅。人们看不见台上到底画了什么,只是被他手里提笔的速度吸引。
“哇,这速度,简直神了!”百姓们赞叹不已。
刚说完,半空中如瀑而下一卷长画轴,作画之人在将毛笔扔到一边不用,直接将砚台笔筒甚至桌子泼上墨,扔到白纸上摆造型。等到砚台再拿起时,画卷上就有了一个墨色的东西,但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所以才引得百姓们猜测不断。
“他,他这是疯了吧,没见过这么做画的?”
“是啊,是啊,他这是要画什么?不会是来自取其辱的吧?”
“我看未必,能这么大胆在台上表演的,定然有些真功夫,等画好了再说吧。”
几个人都觉得此人说的有理,也就不再乱加猜测,静观结果。
而要说起来,两位参赛者都是费尽心思,不说画如何,就论作画的手法特别而吸引。相反,另一位在两位选手右边,不起眼的位置的作画者,就显得寻常不已。
跟常人一样,静静的坐着,安安静静小心翼翼作画,该如何如何,斯斯文文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