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不好拒绝。”
卫长风看她耿直的小脸,忍不住笑了,“过敏这种事,必须发作了才能诊断,没法做前,大夫是测不出这些的。”
好吧,钟水月不懂医术,不了解这些。
卫长风看她一整天都拧着一张脸,知道是压力过大,心事重重。不过如今也希望她能放松一些,毕竟斗争的路还长着。
“好了,好了,不要再烦恼了。这件事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也别再纠结了,还是给本官尝尝新酿的酒吧,看看你的本事进步了没。”
钟水月点点头,去取。
与此同时,在邱府里,邱员外的书房大门紧闭,邱员外忍着浑身的疼痛,苦着脸,苦苦哀求对面的蒙面人。
“求求你,救救邱家,救救邱家吧。”
邱员外哀嚎连天,老泪纵横。
身旁的邱夫人却纳闷不已,很想搀扶自己的老爷起来,却始终不肯起,邱夫人急了,扯着嗓门问,“老爷,这是谁呀?你怎么好端端的求人家作甚。”
那幕后之人,双手环胸,又跟上次一样,斜靠着桌角,想看待落水狗一样的看待邱员外,言语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但绝对透着嘲讽意味。
“哼,邱员外,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