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不,可以说是鸡不生蛋鸟不拉屎。我没事去那干嘛。自然是平日里去客栈与酒友,鸡友,聊天喝酒。也就空暇时候才约着一块斗鸡。所以嘛,我们主要以饮酒作乐为主。去客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掌柜的说你经常斗鸡,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卫长风反驳道。
王二耸耸肩,依旧不以为然,“对呀,我就喜欢这些。虽然偶尔玩一玩,但是我跟掌柜的很熟悉,大家老朋友了,自然在他看来我经常玩咯。”
王二的这些话卫长风再也无法反驳了,可隐隐的总觉着哪里说不通,又被绕的糊涂了,感觉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卫长风呼了口气,重新调整思绪继续往下说,“王二,事发那日掌柜的说你又来斗鸡,又去了郊外,而后经过西柳镇回了村。这点,你方才没有否认吧。同一时间,王冉兮也买药回来,你就在芦苇丛那起了色心,欲图谋不轨。这是本官现场找到的证据,你衣服上的碎片。而这件破旧的衣服也已经找到。”
说着,卫长风一个抬手命令捕快把东西带上来。
王二回头一瞧,的确是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连破的地方都如出一辙,但那件衣服他早就烧掉了,这件分明就不是自己的。所以王二认定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