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爱才新生喜欢,忍不住要乱开玩笑一通。
“哈哈哈,知道,知道。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好了,你慢慢喝吧,我得去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一会长风回来该饿了。”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站起身,先去后厨了。
钟水月点点头,继续喝,喝到一般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自己这姿态,这模样,怎么特像王冉兮啊。钟水月想到那晚她去找王冉兮时,就看见这丫头再喝药,味道就是藏红花的味道,而且她的确是干呕了。难道……不会是……
这一想,又回想起了干爹王进的很多话,句句都咬牙切齿,怨念极深。
“这个畜生,活该!他就是死有余辜,县令大人罚的不够重啊,这样的人就该开刀问斩!”
“谁知道呢,我还纳闷着,无缘无故他就打我。再说了,人都已经抓起来了,还能怎么判。又不能判他死,多说又有什么意思。”
……不好,该不会是,该不会是……钟水月脑海中闪现出不好的念头,也来不及喝药汤了,直接往门外奔。
老夫人瞧着人影飞一样的飞过,就知道是出事了,便冲着人影问了问,“水儿,出什么事了,跑这么快?”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