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糊涂。“邱夫人,王二虽然没有杀人放火这样的大错,但也绝对小不了。您想想,禁止斗鸡可是皇上亲自下的令,可见皇上有多重视,这事有多严重?聚众斗鸡那已经不是违不违法了,显然已经是不给皇上面子,那是违抗君令,是抗旨!说句不好听的,就冲王二如今执迷不悟的态度,本官就是把他砍了,也不为过,反而还记大功,说不定本官就能像前县令一样没干几年县令直接升迁!不,真要按这情况判断,本官今日上书朝廷,说不定明日就跟那前县令平起平坐了!”
卫长风故意夸大其词,说的严重至极,听得邱夫人是脸色煞白虚汗直冒,说话也哆哆嗦嗦,“大,大人,您,您也不至于吧。王二不过是斗鸡,又不是杀人不至于您说的这么严重。何况全国各地私下斗鸡的可不少,也没听见哪里因此处决了卖鸡的!”
“没有?那正好,今日本县就做第一人,让您听听杀人头落地的动静!”卫长风犀利的眼神一扫,而后又飞快收回,还是那样事不关己的样子,高座上位,手摇折扇翘着二郎腿。
邱夫人可是分明看见了卫长风凤眸里透露着细长尖锐快如闪电的眼神,知道他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邱夫人心口一紧,像是吞了难咽之物,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