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这点钟水月不信,大概是极少在生意场上喝酒吧。毕竟做的是盐的生意,可是大生意,不得不谨小慎微,在酒桌上少喝一些也正常不过。
可是外头人却传言邱员外是滴酒不沾的,若是真的滴酒不沾怎么就喝上了父亲酿的酒,偏偏还因为这坛酒出了事。
重点是这坛酒也消失不见了。钟水月甚至从未所见,之前听父亲提过,这是新酿的花枝酒,意喻开枝散叶。父亲还说要藏一些等着自己出嫁的时候开。
等等,如果邱员外说喝那坛真的是花枝酒,那么自己去酒窖看看,说不定就能查到些蛛丝马迹呢。
钟水月明眸一闪,站起身,飞快的奔往酒窖。但这时有村民来告,说酒窖起了大火。等到钟水月赶到的时候那大火已经没过了半边天。火苗子窜起来就跟火山一样压垮了顶后又以排山倒海之势过来。
扑火的乡亲们瞧着火势不可控制,全都齐了水桶逃命去了。
钟水月就这样远远的站着,看着大火吞噬了整个酒窖。瞳孔里反射出来的熊熊火焰却越发的让她心平。发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毁灭证据。幕后之人能做到这一点还不算笨,钟水月才有兴趣追查下去。
好了,一场大火。钟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