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侍郎站在那里气儿都喘不匀,叶勉跪在地上半句不敢辩驳,怕他爹气坏了身子。
外头院子角落里跪着的一片奴仆们也不敢大声喘气儿,纷纷支棱着耳朵听那屋里的动静,奈何离得太远,门窗又关得紧严,只能影影绰绰地听到叶侍郎在怒吼,吼些什么却是听不真切。
宝年急得额上直冒冷汗,给右铭使眼色,右铭却只作不见,宝年心里暗恨,打算着趁他不备,硬闯出门去寻邱氏和老夫人来救人,事后就算四少爷护不住她,她就去做那粗使丫头罢了!
宝年思定之后,便一直觑着大门口那处,只是还没等她找准时机,就见大少爷身上官服未下,急急地进了院子,瞥了她们一眼,便朝主屋疾去。
叶璟在大理寺听了下头的人急急与他禀报,说容王五皇子那派上回见了他与荣南郡王见面,便使了人去打探消息,今日午后却是将叶勉的事说与了叶侍郎,叶侍郎虽未当场失态,却也是没禀住脸上勃然变色,如今已经回了叶府了。
叶璟不敢耽搁,赶紧推了手上的事,急急赶回府来。
叶璟推开门时,正见到叶侍郎一巴掌打在叶勉的脸上。
“你个孽畜!你再与我说上一遍!”叶侍郎怒不可遏,呼喝痛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