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道,“知语,你和世子果然八字相和,你们刚小定他就好转,如今你只靠近他一瞬,他就醒了过来……不过,方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往后别太天真,那金氏可能不喜欢你。”
见老夫人似乎有意说威远侯府内里的事情,顾知语也不客气,直接就问,“为何?”
老夫人笑容不变,“因为定下亲事的是世子的母亲和你娘,当初也只是闺中密友之间闲聊中戏说,我虽然听说过这个,但是在你母亲走后,我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世子比你大那么多,他大概是等不及的。再说,我们虽是伯府,但门第较侯府还是低了一点的。尤其是跟随皇上的还是你爹,你爹一走,你二叔……”她叹了口气,“知语,我也不瞒你,你二叔哪里会朝堂中的勾心斗角?你爹走了七年,他还在当初你爹帮他谋的七品主事上,我是指望不上他了。只能寄希望于你大哥了。”
“而侯府这些年蒸蒸日上,尤其是侯爷和世子,一直驻守邑城,这么多年立下功劳无数,世子十三岁时就去了,和京城中这些纨绔子弟和只知读书的书生很是不同。再说了,先侯夫人已经走了,当初也只是戏言,并没有留下信物,这门婚事虽好,但在我看来,大概是不成的。”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错,谈性上来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