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行厂似乎在西厂里插了几个眼线,这次他们有备而来,手上多少有点真货。”
兰沁禾微微皱眉,“我昨日在翊坤宫见了楼月吟,他好像对你有些成见。”
慕良一愣,“您去见了楼月吟?在翊坤宫?”
兰沁禾一噎,糟糕,说漏嘴了。
然后果然看见慕良低着头,黑漆漆的眼里又是苦涩又是愧疚,“是臣无能,这点事情都要娘娘费神。”
“不是你的关系啦,是我自己要去见他的。”
……好像更加不对。
慕良心下酸楚,还有些不甘,“娘娘,楼月吟此人固然容貌迤逦,但心思狡诈城府极深,手段又十分狠辣,不是善类。”
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吧?
兰沁禾斜眼看他,幽幽道,“是吗?可我觉得他很好啊,这次回来,还送了我几壶极品的东珠和好多苏绣呢。”
既然一时半会儿哄不好,不如逗逗他。
慕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楼月吟他是接触过的,说话恶毒,且极其贪财,怎么会,怎么会莫名送娘娘东西。
想到了某种可能,九千岁眼中戾气暴起,苍白的脸上那一对狭长的黑眸里盛满恶意的嫉恨,右手握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