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里之外。种种如此,上官宓思来想去只能把它归结于萧子宣讨厌她,甚至讨厌到连她给的药都不吃的地步。
他拿自己的生命做堵住,宁愿病死,也不愿接受她的治疗。
要知道,作为一个大夫,自己的病人做出这种举动,于公于私对大夫而言都是极大的耻辱。
她行医十载,一向对自己的医术有十足的信心,可偏接二连三在萧子宣头上受挫。
最该死的是,她还好死不死的喜欢上了萧子宣。
作为大夫、作为女人,她都在萧子宣头上失败了,这股子打击劲儿令上官宓的心情糟糕透了。
好容易走过重峦叠嶂,采莲峰顶就在眼下。
“快看,到了,是师父的小木屋。”解海棠略有些兴奋,满脸笑意。
那小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罐,有陶的有瓷的,圆的方的,不一而足。
而小屋的前面,就是往日训练弟子们用的课设堂。上官宓的少年时代基本上全是在这里度过的。
“师父果然不在。”司无痕早有预料。
解海棠轻笑:“师父看到你一定很惊讶。”
“上次找你们玩来过这,还是五年前呢。”古灯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