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一切了然于胸的眼神。
上官宓握着宝剑,手里微微发抖,她明白,在今晚之前萧家的一切本与她无关,过了今天晚上,她与萧子宣的命运将紧紧连在一起,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师姐,我去了。”上官宓只留了这一句简单的话语,抛在凝结着水汽的空气当中,人已早没了踪影。
上官宓刚一潜入崔艳的厢房外,就听见两人在厮打。
她心下一惊,原来段红玉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不知道崔艳给她吃了什么药,如今已经生龙活虎,那萧子宣呢?
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似乎被匿藏起来了。
“你把那个男人带回来做什么,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乱吗?”段红玉气急败坏。
崔艳明显不以为然:“他中的毒与你是一脉相承,只有用空蛊将体内的毒吸出来才能好转,只可惜毒根不净,每逢月圆就要剧痛一次。如今我有了治毒的办法,也想在他身上试一试。”
“你真的只是试解药这么简单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上他。”段红玉不依不饶,语气泛酸。
上官宓心里一紧,眉头快绞成了麻花。
没想到崔艳大方承认:“我是喜欢他,这么多年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