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便招了招手:“你先下来,上面太危险。”
借着月光,段红玉一个飞身,将萧子宣带了下来。
“古少主,我只是带令夫郎来疗伤,绝佳的药膏要配合月圆的阴柔之光,才能产生作用。”她轻笑道:“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上官宓惊讶之余客气道:“多谢庄主,庄主此番心意在下没齿难忘。”
“庄主真是好本领,我们几个都束手无策的事,庄主竟然一夜之间就治好了。”古灯台叹道。
段红玉接着笑道:“是我家的祖传药膏起的作用,它叫凝脂霜,能肉白骨,何况是小小的毒疮。”
解海棠望着段红玉,眼光深沉,她轻声道:“刚才我一直在青冥居,为何不见庄主进来?”
段红玉上前一步,对解海棠道:“我走路轻,庄子里的人也经常难发现我,让阁下见笑了。”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似水:“我还有要事要办,那就请各位先歇息了?”
段红玉走后,古灯台立马道:“这下子你们该不会怀疑段庄主了吧,她真是好人。”
上官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扶住萧子宣:“你还好么?”
“恩,我没事。段庄主只是替我医治脸上的疤而已。”萧子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