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害的她们一行人都跟她来了。
“段庄主自称是我母亲的旧相识,又素来听闻天山老人的徒弟和古家堡来往密切,只是想给她帮个忙罢了。”古灯台挠挠头发。
“你个傻瓜,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连你母亲早就过世了都不知道,你母亲过世时她才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你母亲的旧相识,你被人骗了!”上官宓震惊道。
古灯台瞪大眼睛:“此话当真?”
上官宓点点头,神色肃穆:“千真万确。我恐怕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为了治病的。”
“快回去和大家会合。” 上官宓一把拉住古灯台的手。
两人沿原路返回,可已然是夜幕降临,树林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偶然见到一两点繁星在空中,如银沙点缀黑幕。
一段来时的路,两人愣是走了许久。
回到‘青冥居’时,已然是深夜了。
青冥居里烛火如豆,解海棠焦急地迎出来,眉头紧锁:“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萧公子不见了!”一听说萧子宣不见了,上官宓顾不得解释,一把甩开古灯台的手冲进了屋里。